每一个决策,都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令人心情烦躁。
但现在距离开战还有六七个小时,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把火咀、庞力、大猫、卡西、林诗远这些兄弟叫了过来,一起喝酒聊天打发时间。
两杯酒下肚,陈兴头脑一热,想到最可靠的还是这群兄弟,一把抓着火咀的手腕,将对方拉了过来,低声叮嘱道,“等会儿打仗,别太拼命了”
“我就剩下你们这几个兄弟了,有谁再离开,我怕我承受不了。”
“就像沈光明说的,如果人都死光了,还谈什么梦想。”
“你们的命要留在将来,帮我一起治理国家,要不然,铁诺就白死了。”
火咀面露迟疑,大概是这样的对话让这个正直爽朗的汉子很不习惯,但经过一番思考,他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老大,听你的!”
“好兄弟!”陈兴用力地摁了摁火咀的肩膀。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奔着利益来的,张口就是权,闭口就是利,搞得他头脑发胀。
估计之后打下晓月公国,还有更头痛的事情在等着他。
如今只有喝喝酒,用酒精麻痹一下神经,才能缓解压力。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白虎城的宫殿里,负责情报工作的大臣正在向镇南大公南宫宣武汇报工作。
“近日发现一个行踪神秘的组织,正在对护的军官进行渗透。”
泰泽拉公国的护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军事组织,表面上隶属于镇南大公,但又不是泰泽拉公国的部队,而是龙涎河联合王国的部队。
护的规模是一般集团军的数倍,人数达百万,任务是镇守王国的南大门,抵御来自沙国的威胁。
护立誓守卫国家,不受任何因素影响,这点和龙鳞卫禁卫军一样,立誓守护的不是王权,而是国家。
这么做是为了超脱政治影响,专心抵御外敌。
对于情报大臣报告的消息,南宫宣武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沙国或者其他外国组织对护的渗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是一个漫长的历史,从古代到现代,到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
“大人,这次事有蹊跷,必须重视。”情报大臣脸色凝重,忧心忡忡。
“护的忠诚,我们是可以相信的。”南宫宣武安慰道。
“我们抓了几个接触过的军官问话,他们的嘴巴很都很严实,说这是王国大义,对得起天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