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廉价的朗姆酒下肚,陈兴开口了,“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是想见见老大,喝喝酒。”大鼠故作轻松地说着,又叫来两瓶酒,拔掉塞子,给陈兴倒上。
然而,大鼠眼中的黯淡却逃不过陈兴的眼睛。
“不,你有事儿!”陈兴抓着大鼠的手腕。
“真的没……”
“那就喝!”
两人一直喝到下半夜,喝了七八瓶朗姆酒。这个酒度数不算特别高,但也挡不住一杯杯地灌下去。
陈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拍着大鼠的肩膀,含混不清地说着,“大鼠,你看我们现在,混得不错吧……”
“要啥有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跟你说,现在,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世界!”
“我们,我们会有自己的国家,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天天有酒喝,爽不爽?”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大鼠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情绪忽然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老大,老大我,我……”大鼠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哭什么哭,铁诺没有教过你吗,男人流血不流泪。”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稀里哗啦,陈兴忍不住教训起来。
“是,是,老大说的是……”大鼠拼命地点头,隔了好一会儿,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老大……”大鼠起身走到陈兴面前,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我今天……”
“我今天是来向你辞行的!”
霎时间,陈兴愣住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下子把他打蒙了。
“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今天是来辞行的。”大鼠用平静的语气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