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苛刻了?”
“哼,对他严格要求,是在激励他!”
女人有些矛盾,一会自责,一会儿又说服自己。
“呕!”
这时,前面的醉鬼扶着墙壁,吐了一地。
腥臭的酒味顿时弥漫四周。
“恶心,臭死了。”藏在墙角的女人捂着鼻子,身后空间裂缝张开,一道身影闪出来,递上一个防毒面具。女人接过手,迅速戴起来,终于能呼吸了。
“长歌当哭,长歌当哭啊!”
陈兴嚷嚷着,摇晃着脑袋,一边灌着酒,一边漫无目朝前方走去。
此刻他已经是酒气上头,脑袋迷迷糊糊,根本没有觉察到先后被两个女人跟踪。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吐得稀里哗啦,神志不清地叫嚷着,像个刚从神经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
“铛铛铛!”
忽然之间,前方传来一阵钟声。
钟声悠扬深远,瞬间将他的酒劲驱散了不少。他下意识地循着钟声走去,一个半人高的十字钟楼映入眼中。
铜锈斑斑的古钟在绳子拖拽下,前后摇摆,发出清脆的钟声。
定眼看去,是个破落的小教堂,里里外外收拾得还算整洁,坏掉的彩色玻璃窗都用木板封住,地面也种了些花花草草。
而就在这时,陈兴忽然眼前一晃,浮现出另外一个画面。
同样的小教堂,却崭新了很多,修补彩色玻璃窗的木板不见了,十字钟楼上的铜钟被擦得噌亮,反射着午后耀眼的阳光。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浮上心头。
“哗啦啦,哗啦啦……”
与此同时,灵海之中风浪大作,横在天空的恶魔之壶,沉入大海的黑陶大瓮,以及所有的吸灵类赝器纷纷发出嗡鸣,无数金沙卷向天空,如同一道连接天地的龙卷风。
原本沉寂的记忆回溯符文仿佛苏醒过来,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华。
数个画面涌入陈兴脑海,如梦似幻,真假难明。虽然只是一个个破碎的片段,如同碎裂的玻璃窗,却又清晰无比,仿佛就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