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可爱。
“嘿嘿嘿,小样。”
某人很是嚣张,也可以说是难得嚣张一回。
贱贱的笑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她没习惯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男人,尽管这个人很熟很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暧昧。
不要说干柴,就是湿漉漉的木头也能一点就着吧。
“你、松开。”她的气息明显不顺畅,连简单的三个字都无法完整地说出来。
她自己感觉到了,同样还有一个人也感觉到了。
“我就不——”
“你再不放手,我打你喽。”
“我——就——不——”
“你弄疼我了。”
“哦。”宽大的手掌往上挪了点,扣住手腕上,力量也减轻了一些,“力度还行,是不是不疼了。”
“凌唯,你个变态。”
某人摇头晃脑。
“衣冠禽兽。”
“别逼我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