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扬眉:“是海子,不是湖泊?”
在那一带的湖泊,有咸水淡水之分,一般把淡水的叫为湖,把咸水的叫作海子。”
汤姆道:“是海子,水还极咸。”
路星辰吸了一口气,正在等寻思那一带有多少个大大小小的不同的海子,张启泉已道:“一共有五百七十一个。”
一听就知道,张启泉在来找我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功夫,由此也可知他早已下了决心。
路星辰道:“会移动的有几个?”
张启泉一字一顿:“有移动记录的,只有三十六个,近几年来移动过的,只有三个。”
路星辰吸了一口气、三个,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就算只是一个,也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张启泉如数家珍:“这三个海子,一个是巴颜泊,一个是都鲁泊,还有一个是鄂伊贡泊。第三个不必考虑,因为距高太远。”
那两个海子都名不经传,路星辰根本没有听说过。张启泉拿出了地图来,指给路星辰看,看它们的面积,大约是二三十平方公里大小。
张启泉指着地图:“你看,在这两个海子附近是乌布沙泊,巴颜泊距离鸟布沙泊,只有一百公里,若说地下有水道相通,大有可能。”
路星辰注视着地图,那鸟布沙泊很大,面积至少有两千平方公里,那是一个很大的内海。
路星辰有点想不通:“如果说,汤姆生活了几年的所在,是在鸟布沙泊下面,为什么不能直接从那里下水去,而要通过其他的海子?”
张启泉道:“我没有说不可以,我只是假定汤姆出入的通道,是通过会移动的小海子进行的。”
路星辰又徐徐地喝了一口酒:“如果有先进的潜水设备,可以直接由鸟布沙泊下水?”
张启泉道:“如果我们的目的地,真是在鸟布沙伯下面的话。”
路星辰再吸了一口气:“你可知道,探测一个两千平方公里的湖底,要多少财力?”
张启泉居然回答:“我找人估计过了,采用先进的声纳摄影,平均每平方公里的费用,约一千五百万美元。当然,实际可能不止此数。”
路星辰第三次吸气:“老兄,这就是说,单是探测,就要大约三百亿美元。”
安娜猛然咕哝了一句:“那是多少?”
当然没有人搭腔,张启泉一摊手:“这笔探测费,我可以负责筹措。”
路星辰道:“你说得大客气了,我知道你一手就可以拿出来,但是你要知道,这三百亿美金,加上至少五年的时间——可能完全白费。”
张启泉道:“时间是一年——特种人造卫星热测摄影,也可能帮助探测工作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