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修晏下手一点也未留情,杨成言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连连向后退的几步,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距离死亡到底有多近,就差那么一点自己的脖子就要彻底被割断。
鲜血还在像流水一样不停地往外淌,看向季修晏的眼神本能地就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惧。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季修晏一手撑在剑上,冷然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不该拿剑的。”无叶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虽然分不清是好心还是讽刺,但季修晏目光十分的平静。
“原来他留着的后手是你吗?”季修晏眼底浮起几分高深莫测,“大师兄。”
大师兄三个字一出,无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暗,眉毛略微下压,可见他对这个称呼并不感到任何愉悦。
一边的杨成言已经被手下接走,他那个伤口若不及时处理要不了多久就会要了他的命。
无叶手中仍然那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一身麻衣,看上去普通到了极点,走路边上十个剑客里抓七八个都是这样,但在场的人却无一小觑了他。
“不要再和我提起这三个字。”
“无叶,哦不。”季修晏兀自地笑了,“叶衡。”
无叶即叶衡漠然的脸上难得多出了一些属于常人的表情,让那张人皮看上去都生动了不少。
“这里没有什么你们九华宗的大师兄,也没有什么叶衡。”叶衡往前走了两步,上次他他不知道季修晏到底是练了什么功法会如此强悍,但这次自然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疏忽大意了。
“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再挣扎,我可以给你个选择,你手上的剑很锋利,自行了断并不会有多痛苦。”
“你这么有自信?”季修晏想在叶衡身上找出当年那位风光雨霁的大师兄的样子,只是可惜,一切都被那张人皮给遮挡住了。
“自不自信你自己清楚。”选择他已经给了,但他不选也怪不得他了。
上次他就发现了季修晏的这个弱点,而经过上次之后季修晏的心境似乎更加不稳了,他现在倒想要看看走上了自己老路的这位小师弟到底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