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薄骁唇畔森冷诡谲的笑蔓延开来,瞳孔上旋升下诡异的雾气,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仅仅就是几秒的时间,席勒就不卑不亢的带着一群乌泱泱的保镖冲进了大厅。
众人还沉浸在保镖破门而入的惊吓中,席勒就已经扬着礼节不失礼貌的微笑,先是朝着薄骁弯身,随后再朝薄老微微笑着开口,“薄老,得罪了。”
不仅是众人,就连薄老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怒,等反应过来才怒不可遏的朝薄骁怒吼,“你想干什么薄骁?!!你现在带着保镖冲进来是想把这里包围起来软禁我吗??!老子还没死呢!薄家还不是你当家做主!!”
这一次薄老的怒火像是要硬生生把薄骁和南绾两个人撕裂开,呲目咧牙,骇人不已。
京城薄少就算是狂妄的不可一世,但是万万还不可能会在薄家狂妄至此。
更何况今天还是为了个女人狂妄成这样。
大厅里除了薄老敢朝薄骁这样怒吼,其余的人一概连呼吸都不敢出,就怕因此得罪了薄骁。
薄骁神情冷漠,只是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已经毫无半点的威严的老人,才睨了一眼席勒。
席勒立即明白过来,眼疾手快的从里面推出来一张干净没人坐过的单人皮质沙发。
薄骁颀长挺拔的身子沉沉的往沙发里面坐下去,随即把南绾放在自己的腿上,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掌虚实的搂着南绾的腰肢带她往怀里靠,另一只手摸着小姑娘铺满在背脊上的茶色卷发。
像极了在给一只高贵轻懒的猫咪顺毛。
下一秒,男人才淡淡的掀唇吐字,“爷爷说笑了,我怎敢软禁你,只是爷爷你非要动我的女人,我没有办法才出这种招数的。”
刚刚薄老被刺激动怒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所以现在放眼整个大厅里,只有俊美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孩坐在沙发里,其余的人都则是一脸惊弓之鸟的站在原处不敢动。
薄骁,真是入骨入髓的猖狂。
“你这还叫不敢?!薄骁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啊!你是不是真的当我拿你没办法?!”
薄老气急败坏,一把重重的挥开扶着他的佣人,几乎是踉跄着脚步走到薄骁面前,可还没到跟前,就被席勒拉住。
“薄老,您消消气,薄少怎么会是存心要气您的呢,只是事情关乎到南小姐,薄少也是认为事情有诸多蹊跷,不能被一竿子定死,既要公平又要给南小姐一个公平是不是?”
薄老看着席勒丝毫不惧的表情,眼神陡然逼仄冷讽了下来,喉间发出浓浓的冷嗤,“你倒是一条好狗!”
席勒仍然是微微一笑,“既然您说是狗, 那么我自然是要做好狗的职责,忠诚护主。”
“你!!”薄老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一道森冷至极的男音飘了出来,“爷爷,我忘记跟你说了,你想动南绾那就是跟我过去不。而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伤害她的人。”
明明薄老的阅历经验沉淀都比薄骁要高上好几个层次,但是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薄老硬生生被俊美矜贵的男人压下了一两个度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