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真的是这样吗?”小姑娘脸上甚至还淌着温善纯良的细笑,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深看只有冷冷的冷艳光辉折射在里面。
南绾双手托着腮,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在赵岚芝的身上,神情坦然,看了周遭一圈人,才笑嘻嘻的对着薄骁开口,“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薄少问问这些人便知道了。”
“薄少恐怕还不知道呢,您在我们学校多少有名呢,您在我们学校里走上一圈打听打听,一个个都在传赵岚芝是薄少的女人,薄少对赵岚芝一见钟情,而整个学校乌烟瘴气,同学不敢惹她就算了,就连老师校长都不敢跟她大声说几句话,试问在这样一个高中里我们怎么能好好备考,好好参加明年的考试,风气不仅影响学生,更影响老师,可是这些风气都是赵岚芝一手造成的——”
“薄少是盛高最大的股东,因此我们忌惮您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总有某些有心人利用这一点就大肆的造谣生非,非说您是她的男朋友,还天天给人洗脑她是薄家未来的女主人...三人成虎的道理她不会不知道,可明明赵岚芝知道,却还是故意引导身边的人,引导老师,引导校长,引导学生,让我们大家都误会您跟她的关系。”
薄骁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一成不变的神情,狭长的眼睑始终的都是渗着幽幽寒意,俊美冷鹜的轮廓上带着如深冬刀鞘般的冷,静静的睥睨着众人。
虽说他是在睥睨。
可眼神又分明都是在绾绾身上。
男人的嘴角微微挑起,冷弧愈来愈深。
果不其然,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让他好奇了。
刚刚她说的话,虽然看上去都是实情,但是她又能抓懂人心。
绾绾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震惊在赵岚芝跟薄骁没有任何关系,然后又惶恐赵岚芝今天的行为会惹怒薄少继而牵连他们整个学校以及自己的职位。
所以就利用好这一点,既不打煽情牌,又不打白莲花柔弱的烂牌,而是选择实事求是。
因为这样不仅可以,将那些已经向在赵岚芝那里的人心全部都归顺回来,又可以在他质问赵岚芝的时候,使得赵岚芝无人援助,众矢之的。
真是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
连他都算进去了。
薄骁眉骨克制不住的跳动了几下。
呵——!
他薄骁是随便可以让人利用的吗?!
真是可笑。
校长脸色惨白,一听到南绾给了这么大一个台阶给他们下,校长立即赞赏的看了一眼绾绾,随后迫不及待的朝薄骁开口,“薄少...薄少...南绾同学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是被赵岚芝给蒙骗了,现在想想我们那时真是蠢钝如猪,竟然被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给蒙蔽了...薄少谓不知者无罪,我们是真不知道赵岚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造谣成您的女人啊。”
校长都这么开口了,其他老师纷纷七嘴八舌又战战兢兢的搭着腔,“薄少...我们真是不知道啊....”
众人一个个都说的有理有据的,会堂一时间都是杂杂的声音,吵得薄骁头疼。
席勒素来是个人精,又跟着薄骁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薄骁的一举一动。
因此看到薄骁不耐烦的微微蹙了眉,立即知道薄少这是真的动怒了,毕竟他一贯是喜行不于色。
“都闭嘴!!”席勒也是站在舞台上,整理好西装领带,朝着台下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