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忙音。
这回我是长了几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我都要愁死了,项晨兴致却好,把我拉进怀里,“睡觉。”
“定位的事怎么办?”我想我是睡不着了,真倒霉啊,这个乌鸦嘴,真就被他说中了。
“你就说,你不喜欢事事汇报,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觉得,这样说很过分?”别人也是一片好心,至于被他这样糟蹋?
“你有更好的说法?”项晨反问。
他问得还真有道理,我还真想不到什么说法了。
我这样说,还能一劳永逸,八成叔叔阿姨,听了这种话,就再也不会要求我发定位。
其实这样挺没良心的,对不住叔叔阿姨的一片好意。但事到如今,我混成了这个样子,和他们太过亲近,总有露了马脚的时候,索性,就这样,和他们生疏些吧。
不过沈维也倒霉,摊上项晨这么个损友,事事都要他背锅。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呵,不知道,他现在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
周末的时候去顾家,就跟上刑场一样。去了的时候,叔叔阿姨都在家,都在书房等我。
一瞬间我是不想进去的,气压实在太低,顾意平时最能缓和气氛的,可是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