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稀里哗啦,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哥哥颜颢颤颤发抖的手。
醒了,真的醒了……醒了就好。
颜颢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却也是个很脆弱的男人。
他们兄妹二人对于颜家主家来说,可能连主家的那些大人们,相处多年的仆人们都不如。
当然他们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渴望来自于那些人的爱,就算他们的父母最开始是为了那些人牺牲的。
也即便他们从未有得到所谓遗孤的优待。
相依为命的兄妹二人,只有彼此。
对方都是彼此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果沈夏现在清醒的话,应当是能理解的。
“咳,说什么傻话呢,咳咳,大家都活得好好的。”阿瓦尔偶尔咳嗽,还能看到他掌心里的血液。
“对啊,大家都活得好好的。”科兹莫低头看了一下,躺在毯子上,看着和个死人没什么区别沈夏。
话音刚落,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家都好好的活着呢,你也要快点醒来啊,沈-夏。
果然这个发音还是有点奇怪啊。
沈夏醒来的时候可谓是一脸懵懂,刚刚睁开眼睛,动了动手指,就有一大批人围了上来。
结果通通都被颜芷喷走了。
“离这么近干什么?把氧气都抢光了,信不信我把你头打烂。”
“其他人都离她远一点,哥你就没关系了,你身为一个后勤奶妈,兴许还能提供点帮助,别跑。”
沈夏一脸懵懂,沈夏不明所以,沈夏慌的一批。
“我说,你们想表达什么。”她一脸黑线,“还有你们的伤口还没包扎好吧,还要我帮忙包扎么?”
“那就不用了,我们身上的伤都被处理好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你,之前昏迷,可把我们吓了一跳。”
阿瓦尔摸了摸后脑勺,对于沈夏的醒来也表示欣喜,就是看起来傻兮兮的。
科兹莫推了下眼镜,“根据我们空间留给随身携带的便携装置检查,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并且过度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