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探索的了,三人拿着东西,走回了客厅,发现地毯上的司晓透不见了。
“他应该是躲进了书房。”
容音看向虽然关闭、却仍留有缝隙的书房门:“除了厨房,周围所有的房间都是从外面上锁的,从里面无法锁住,他躲在那,和躺在这里没什么区别。”
“求个心理安慰呗,你管他的死活干嘛。”
麦银把茶几上的东西推到边上,放下了手里的白袋子,皱着眉摘着缠在手指的白色蛛丝。
“我们真的要吃这玩意吗?”
那三只白袋子,其实是用蛛丝包成的茧。
容音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嗯,无论里面是什么。”
这蛛丝似乎是蜘蛛新吐出来没多久的,还留有粘性,又纤细又柔软,每次触碰,都会黏在手上很多,像是超蓬松版的棉花糖。
整个丝茧只有拳头般大小,捏起来软乎乎的。里面的东西没有固定的形状,可以任意揉捏。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麦银苦哈哈地捧着手里的蜘蛛茧:“这个造型,让我想起了蜘蛛捕食的时候包的茧。”
“看这玩意稀稀拉拉不成型的样子,里面不会包着死苍蝇死臭虫的东西。”
尹郁皱起眉:“男主人是个该死的变态,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容音观察着蜘蛛茧,拿出了背包里被冷落的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其实是非常实用的万/用/刀,里面不光有刀,还包括开瓶器锯子等小工具。
容音用锥子将逐渐扎出孔洞,看到了点点鲜红,她换上刀将那个孔洞撕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被剁得细碎的生牛肉馅。
还是没有丝毫肥肉和生筋的精牛肉,带着血丝,血淋淋的。
为了不让里面的血色透出来,蛛丝包得很厚很厚,整个丝茧只有拳头大小,里面的肉馅部分其实没有多少。
“生牛肉?”
麦银低头,狐疑地盯着手里的东西:“还是这么点的、切碎的生牛肉。那个男主人那么阴险,肯定会想方设法折磨我们,不应该这么简单啊,难道里面有毒?”
她自顾自地碎碎念着,发现其他两人都没理她,她抬起头,发现她们俩早都吃上了。
容音还把背包里带的三明治拿了出来,夹着生牛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