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走得,我就能走得。”
“那我在下一个山头等你。”
“什么话,这里的路我比你熟,下一个山头,我肯定比你先到。”
两个老头笑呵呵的迈步走了出去,倒是让后面追上来的一些小辈无语了,这都六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青壮人士一样,说好了只是出来走走的,这一走就是两个山头,还没完没了了。
“你爹是怎么跟在圣人身边混了四十年的?”背着水囊以及一些应急药物的半大小子长孙然,向全身至少带了六种远程杀伤武器的张少言问道。
张少言带这么多的武器,可不是防止有人刺杀孙享福,而是防备林子里的野兽。
现今的圣人,只会有人爱戴,希望他多活几年,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杀害他。
张少言就是张轲的儿子,现在,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继了他老爹的业,随侍在孙享福身边,他给长孙然的回答,就是他的名字,“少言”。
“那你能给我讲讲圣人的事情吗?别看我爷爷在圣人面前嘴很硬,私下里,可把他吹的跟天上的神仙一样。”
然而,张少言却是朝长孙然钩了钩嘴角,并没有说话,像是要把少言二字贯彻到底。
“我跟你说,圣人都需要有很多传说,被后世人传颂,你我皆是见证者,传播者,可不能像你这样做闷葫芦。”
张少言再度朝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开口道,“那你又见证了什么,想要传播什么?”
突然听到一个不轻易开口说话的人说了一句话,倒是让长孙然很是意外。
“见证了什么?传播了什么?”
被自己的问题问到的感觉很不好,长孙然抓着头皮,仔细的回忆起了孙享福到定襄城之后的所有画面。
要说他在吃喝拉撒的生活方面吧!好像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但说没有区别吧!又好像有很大的区别,其实主要在思想上。
圣人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很高,基本都是站在整个人类未来的高度。
圣人解决问题的角度,都很刁钻,简单,快速,有效。
就比如柞蚕抽丝织布的方法,研究院这边的院士,用了好多种办法,都无法使其如桑蚕丝那般顺滑。
然而,圣人来了,不到半天,解决了。
而且,不仅是解决了柞蚕丝的问题,连柞树果的各种提炼,使用方法,都有给了研究院那些院士很多指导,看到他们的欣喜的表情,应该是很快就能出成果。
看来,当年种这些柞树的时候,圣人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样的问题,而且,他所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这种长线思维,这种预见未来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