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弘暄的表情再可怜、再惹四爷怜爱,最后,信还是被心硬的四爷让苏培盛全部带走了。
弘暄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四爷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转身回屋,却在扫视屋里布置时,明明已经住了不短的时间了,可莫名的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就跟他阿玛刚给他的感觉一样。
心情不畅的弘暄,晚上烦躁了许久许久,才堪堪入睡。
翌日,行宫偏殿里,传出来“啪”的扔奏折的声音。
明明屋里升了好几个冰盆,可康熙就是不觉得凉爽,反而觉得很是燥热、烦!
他霍地站起身,在偏殿里走来走去,可是越走越热,再加上嘈杂不断的蝉鸣,更烦、更燥热!
“这些个蝉,一天天的叫个不停,不累朕也烦,真是的!”
一直伺候在偏殿里的李德全默默的倒了盏凉茶,放置在康熙批改奏折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强自压制心里烦躁的康熙回到御座上,端起凉茶一灌而下,顿时感觉一股清凉,清凉的感觉又反过来帮助康熙驱了几分燥热。
李德全提着茶壶,继续给康熙添凉茶。
康熙没再大口的往嘴里灌,能稍微控制自己后,他只稍稍的抿了口,便搁下了手中茶盏,
心情烦躁的时候,为平复心情,他有转移注意力的习惯,于是,将眼神看向一旁的李德全。
“最近,外面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的吗?”
“主子爷,有的”,清楚康熙习惯的李德全早有准备,当即决定说了今儿个早上收到的消息,“还是有关四贝勒和弘暄小阿哥的呢!”毕竟,主子爷一向对弘暄小阿哥多几分关注,加之有关弘暄小阿哥的事的确有趣。
“哦”,康熙挑眉,立马起了几分兴致,“老四和小四子啊,说说,朕听听看到底多有趣。”
“昨儿个九阿哥和十阿哥去了四贝勒那。”
李德全刚一开口,康熙立马就有了猜测,“老九和老十有些看不惯老四的冷脸,会去老四那,不可能是为了老四?”
李德全一点也不谄媚,很真诚的赞道:“主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