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曼柔小娥到了近前,向喜春父母跪拜,齐称拜见高堂。
喜春父母与女儿久别重逢,自然也是喜极而泣,但毕竟懂得礼数,见到我们来拜,连忙放开喜春上前相扶。
喜春的父亲四十来岁的模样,生的眉目清秀,颇有几分仙风。
他亲手将我扶起:“掌殿是一门之主,不可随意行此大礼啊,若是因我们老两口坏了山门尊严,那可是罪过的很。”
我心中感叹,这么通情达理的老丈爷怎么就教出喜春这样的闺女呢。
喜春的母亲与她生的有六七分相似,虽然年岁见长,但因有修为真身眉目依旧灵动活泼。她虚扶起曼柔和小娥,柔声问候:“这位应是正房夫人了,喜春孩儿顽皮,还请夫人多多调教。”
喜春哭破了一个鼻涕泡儿,委屈道:“娘亲不必嘱咐了,孩儿平日可多受夫人调教呢。”
喜春母亲瞪她一眼:“瞧你哭的不成体统,想必夫人定然心软,不忍重手罚你。”
喜春哭的更厉害了:“你怎能够如此怂恿,今后孩儿可没有轻松日子过了,倒不如不接你们上山。”
众人被喜春的呆萌逗得忍俊不禁,她自己受情绪感染,也抹着眼泪笑了起来,曼柔上前稍稍一哄,她便平稳了情绪。
引二老入席,仙乐声起,宴会继续。
我与喜春父亲并坐,饮酒闲聊间得知喜春父亲道号浑天,是一名无门无派,云游自修的修真者。
喜春父母视礼数颇重,自居外人不愿久占席位,简单聊了三言两语便要告辞退席,所有人都停下杯盏起身相送。
喜春高声劝阻:“爹娘再留一阵,接下来闹春宣布接任教主之后还要为孩儿加封呢。”
随着喜春的一句话,刚刚还热闹非常的宴会陷入了一片寂静。
喜春父母知道事关重大,连忙告辞,由两名传礼弟子护送回主峰。
二老一走,场中便只剩下回龙教的人了。
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是要等酒过三巡,由罗胖子假装醉酒引出这个话题,其他人自然复议,而我则无奈的接受大家的提议,接任教主之位。
可喜春一句随口之言,却提前宣布了今晚宴会的真正主题,同时也暴露了我打算接任教主的本意。
曼柔狠狠的拧了喜春胳膊一下,疼的喜春惊叫一声:“诶呀疼,夫人你掐我作甚。”
我被喜春气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越笑越控制不住,最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知道内情者自然也觉得好笑,跟着大笑。不知内情者也不敢冷场,便陪着大笑,宴会现场顿时又从寂静无声变得欢笑腾腾。
反正不管真笑假笑,尴尬的气氛是随之化解了,而宴会的主题,也正式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