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买点药吧,不然好不了。”江可可执意要去买药,拿着钱包急匆匆的就走了。
蒲小萄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觉得涂药还是其次,这模样要是被同事看到了,指不定会说是吻痕呢!必须找点东西给挡上才行。
高领衣服可能挡不住,会露出来淤青,蒲小萄只好弄了围巾给自己围上。
她对着镜子正在整理围巾,外面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特别的急促。
“可可吗?”蒲小萄奇怪,难道是江可可忘记了带钥匙?
蒲小萄准备出去开门,不过站在门外的人显然等不及了,一点耐心也没有。蒲小萄才走到门口,“咚”的一下子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白刑秋敲了一会儿门,等不及干脆闪现了进来,刚一进来就和蒲小萄撞在了一起。
蒲小萄捂着自己的脑门,说:“大神?你被火烧屁股了吗?”
白刑秋捂着心口,一脸痛苦的模样,说:“傻葡萄!你又干什么了?我的心怎么那么疼?”
蒲小萄觉得冤枉,说:“我什么也没干啊……”
她这一说完,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脖子。刚刚她才戴围巾,所以难免碰到了脖子上的淤青,稍微有点刺痛,但是不严重。
白刑秋捂着心口,抿着薄薄的嘴唇,微微蹙着硬挺的剑眉,恨不得疼的他眼睛里雾气蒙蒙,那模样……
还真挺帅的,怪不得群里的同事们都花痴白刑秋。
白刑秋目光从上到下的一扫蒲小萄,登时就注意到蒲小萄脖子上的淤青。围巾还没弄好,仍然有一点淤青没挡住。
白刑秋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说:“你脖子怎么了?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姓谢的掐的对不对?”
蒲小萄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白刑秋的手。她感觉自己若不抓住白刑秋,白刑秋可能下一秒就会去找谢荆州拼命。
白刑秋都气炸了,说:“早知道昨天我就下手再狠点了。”
蒲小萄没敢说,大神要是下手再狠点,谢经理恐怕会被打掉一嘴牙吧?不不,说不定会被直接打成傻子。
蒲小萄说:“我没事了,围巾一挡就……”
她说着一拽围巾,又碰到淤青,自己都没怎么样呢,差点疼哭了白刑秋。
白刑秋赶紧说:“你……你就不能轻点吗?疼死我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轻点我轻点……”蒲小萄赶紧说。
江可可很快把药膏买回来了,白刑秋嫌弃蒲小萄笨手笨脚,要亲自给蒲小萄上药。于是白刑秋一边“嘶嘶”的抽着冷气,一边帮蒲小萄把淤青都上了药。
白刑秋小心翼翼的,费了半天的劲儿,终于给蒲小萄上好了药,说:“一会儿你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