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路一直延伸,被衣物掩盖着,唯三没有纹路的,是凌霄露出来的手与脖子以上。
三日月宗近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他俯下身,侧着脸将耳朵贴近凌霄的胸膛。
他听到了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才松了口气。
本丸主屋,智美闹腾着不去时之政府,又多次语言威胁,药研藤四郎见她说的坚决,无法只好先去拿了医药箱给她包扎后脑勺的伤口。
堀川国广站在旁边忧心的看着,每当智美皱一下眉他就心疼的问“疼不疼”,然后请药研藤四郎手轻一点。
关心则乱,堀川国广不如药研藤四郎镇定,他第一个看到智美的惨状,脑子里到现在还不断回映着智美面色苍白闭目不醒的样子。
相比之下,药研藤四郎就好多了,他性格本就冷静理智,见智美还有力气闹腾不去时之政府,神智看着也晴明,就知道伤得不重,再加上审神者身有灵力,与普通人不同,他心里这么一想,也就镇定下来了。
这会儿仔细一看,药研藤四郎奇怪的发现智美后脑勺只是蹭破了点皮流血而已。
蹭破的面积也不大,还没黄豆大小,偏偏流了一滩血。
奇怪归奇怪,药研藤四郎还是尽责的为智美包扎,他用的都是药性温和的药物,许是消毒用的酒精刺激了患处,智美才觉得有点疼。
堀川国广在旁边说话,药研藤四郎没吭声,智美觉得他吵:“堀川,安静一点。”
闻言堀川国广无声的点头,改用灼热的眼神注视药研藤四郎的一举一动。
“好了,大将,这几天先别沾水了,免得感染。”药研藤四郎大功告成,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直起身说道。
“真麻烦。”智美低声嘀咕了一句,药研藤四郎听得清楚,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将,你不愿去时之政府就只能先将就了,本丸对人类的治疗可没有时之政府先进啊。”
“我知道了。”智美意兴阑珊的应了一句,“今天真是我的倒霉日。”
药研藤四郎与堀川国广对视苦笑,无奈摇头。
药研藤四郎正想催智美休息,毕竟伤患多休息总是对的,他刚想开口,就转头望向了门外。
房门之前倒下后还没来得及收拾,门板可怜的躺在地板上,卧室大咧咧的朝外敞开。
所幸有屏风挡了一部分,而药研藤四郎这位置,刚好能看清门外的情景。
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神情严肃的紧盯着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