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国广苦笑道:“笑面先生洗了一分钟打破了七个盘子,被光忠桑劝回去休息了。”
“原来如此。”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一脸了然道:“我去找找看。”
“嗯。”堀川国广目送药研藤四郎离开厨房,回到案台旁。
烛台切光忠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主人睡了?”
“是的。”堀川国广打开小火,将解酒汤倒入锅中温上。
“我好像听见药研要找笑面,堀川,你知道他找笑面做什么吗?”烛台切光忠将盘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冲干净盘子上的泡沫后,交给了一旁的小豆长光。
“不清楚。”堀川国广摇头。
“奇怪了。”烛台切光忠空出一只手托腮,平时因为笑面青江总爱看和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一期一振这个大家长总会将笑面青江与短刀隔离开,药研藤四郎紧随兄长的步伐,这么晚了怎么会找笑面青江?
“是不是短刀们看了什么恐怖小说要找笑面辟邪?”小豆长光一边用布擦拭盘子上的水珠,一边笑着猜测道。
“哈哈哈哈,有可能哦。”烛台切光忠也看过时之政府的宣传片《花丸》,短刀们都是小孩子心性,因为看了恐怖片或者小说而害怕鬼怪真的很有可能。
“也许吧。”堀川国广不置可否,药研藤四郎是从主屋那边来的,智美那出了问题才更有可能。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赶紧做完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主屋二楼,一期一振跪坐在审神者卧室外,困意侵袭他的脑海,一期一振勉强睁大眼睛,眼皮却止不住的想要合上。
真奇怪,今晚怎么会这么困?
而另一边,药研藤四郎敲开了笑面青江的房门。
“药研?”笑面青江露出来的那只浅色眼眸中浮现诧异之色,随后他轻笑道:“深夜到访,是想和我秉烛——”
“青江。”低沉的声音从屋内响起,药研藤四郎看到,笑面青江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请进。”数珠丸恒次在屋内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