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啊,还请县太爷听在下细细道来。”
“高大夫里面请,厅里坐着说。”
县太爷说着便将高翊丹请进了客堂,安置在太师椅上坐下后。高翊丹说道:
“药要对症才能医病,没有看清患者症状,再名贵的药材吃下去也是枉然。皇帝内经里有云:“人有病,则心肾不交,肾水不上,故津液干而真气耗也。津液乃人之精气所化。”
“嗯,这是什么意思呢?”
“唾液是以血浆生成,被誉为金津玉液,人在磕瓜子时,唾液会随着瓜子壳被吐出去,从而丢失大量元气。当我看到小姐嘴唇干枯,口腔溃烂时就在找原因,所以当时才问起小姐的饮食。当得知那么多瓜子壳都是小姐磕的后,我马上就明白小姐的病因了,都是因磕瓜子过多引起。”
“高大夫果真是高人,是一代神医啊!”
“大人谬赞了!在下判断小姐是因吃了过量瓜子,因油重而造成消化不良,所以用萝卜山楂这些平常之物替她开胃消食。”
“既然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何那么多所谓的神医都束手无策?”
“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县太爷边说边仔细打量起高翊丹来,见他这么年轻,又一表人才,便激动地说:
“不错,不错,一表人才,当初我曾当众说过,谁要是能将我女儿的病治好,我一定把女儿许配给他!老爷我说话算数。”
高翊丹闻得此言,紧张地直冒冷汗,赶紧说:
“治病救人乃医者本份,老爷言重了。”
“高大夫就别推辞了,本官择日替你们完婚,婚事一切花销你都不用操心,本官自有安排。”
“多谢县太爷一番美意,只是恕在下实难从命!”
“怎么?难道你还瞧不上本官的女儿?堂堂县太爷的千金小姐还不配你?”县太爷听高翊丹拒绝婚事,顿时气得从椅子上大跳起来。
“在下不敢,实在是因高某已经早已婚配,娘子也已怀胎数月,孩子都快降临了。”
“原来如此!那还情有可原,你夫人是哪家姑娘?”
“高某不才,娘子也只是小户人家之女。”
“那这还不好办吗?本官的千金嫁过去后,肯定是大房,既然她已经有了孩子,也不便撵出去,就让她本本分分做个小吧!”
此言一出,高翊丹扑通一声就给县太爷一膝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