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阳懒撒打了个呵欠说“今天约了很多人过来玩,我昨晚就在倾世睡的。川哥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咦?衣服还湿了?”
这货探头往外一看“没下雨了啊。”
裴川没理他。
他靠在沙发上,残肢隐隐作痛。事实上那车经过改装,也不是让他这么糟践自己身体的。
裴川叫了一杯酒。
烈酒入喉,他轻嗤了一声,笑自己昨晚蠢。窃听这事,用在他亲爸亲妈身上,不是让他的心更冷了吗?用在她身上,昨晚又在发什么疯?
他不会再去的,他又没疯!
金子阳说“这里啥时候安了个这玩意儿啊?哈哈哈娃娃机,夹得起来么?”
他投了个币,还没夹呢,就见川哥大步过来,看了一会儿出奇沉默。
“找人把这个打开!”
金子阳“哦哦……啊?”不是吧!
金子阳去前台问,前台说“钥匙没在我这里,还早呢,昨天装那个的师傅没来。那个东西才安的,给女孩子们夹着玩的。”
金子阳把前台的话如实转告了一遍。
裴川死抿着唇。
然后他兑换了一百个币,一个个往里扔。
金子阳目瞪口呆“……”
裴川并不会这个,要么娃娃都没碰到,要么夹不出来,金子阳都看不下去了“算了吧要不,你喜欢买一个安家里玩啊。”
第七十三个币,他夹起来一只粉猪。
金子阳激动惨了“厉害厉害!”
却见裴川又兑换了一百个,接着夹。
紫猴子、蓝精灵、小蜜蜂、长耳兔……
一个又一个被夹出来。
金子阳从围观到了绝望,干嘛啊这是,要夹空吗?川哥什么鬼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