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凌秋咄咄『逼』人:“以后也不准回来!”
陆缄故意冲她摇头晃脑,“得嘞,不回来就不回来。”
阳凌秋气得脸都变形了,忘不了那天陆缄是怎么骂她的,咬牙切齿地指着陆缄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说:“你身上穿的用的,都是陆家的,给我脱下来再走!”
阳凌秋越是暴怒,陆缄越是得意,“陆家的钱可不是你的钱,衣服是我爸给我的零用钱买的,这鞋是我哥买的,你算老几,让我脱我就脱?”
阳凌秋被激红了眼,抄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就往陆缄身上砸:“你、这、个……孽种!”
在外接了个电话的陆重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不由黑了脸。
两人差点又要干仗,让人拉开他母亲,让陆缄赶紧去收拾东西。
阳凌秋在自己儿子面前,立刻换上委屈的模样,“儿子你看看他,在我面前多嚣张,处处跟我对着干,我在这个家里,还说不说得上话了?!”
陆缄咬着牙,生生忍了这口气,转身就上楼。
陆重无奈地拉开她:“是你先对他口出恶言。你要是看不惯他,我把他接到我那儿去。”
眼看儿子也不站自己这边,阳凌秋更是又哭又闹,陆重安慰几句无用,索『性』出去坐回车上。
之后让人送了好几样称她心意的礼物,才将人安抚下来。
江偌跟小姨和程啸吃了晚饭,打电话给陆淮深,他那边应酬还没结束,说让司机过来接她。
江偌想着懒得麻烦,自己打了车回去。
陆嘉乐听说陆缄和程啸要去乡下姨婆那里,她也想跟着去,陆缄表示并不介意多带她这一个累赘。
但是陆嘉乐的累赘——那条黑白『色』的法斗罗奇——被留了下来。
陆嘉乐整理好行李,特别恳求江偌一定要照顾好她的狗,必须要每天一遛不然狗子会被憋坏的,最好在傍晚,因为这狗在傍晚心情最好。
江偌十分不理解,做狗做得这么讲究的还真是少数。
等陆嘉乐终于交代完消停了,江偌洗漱完躺在床上,快睡着了才想起白天的事。
可万一真的只是她太紧张,疑神疑鬼呢?
江偌翻来覆去许久睡不着,陆淮深将人拖到自己身前,缚住她手脚:“你多动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