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愣了愣,立马笑说:“您当然没病,我有病。”老板在哪儿碰了钉子导致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他不得而知,但,附和准没错。
……
陆淮深走后,身份尴尬的江舟蔓独自留在陆家便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即使陆终南看重她,但陆家其他人可没一个待见她的。那几个孙辈的光明正大拿斜眼看她,大人逢场作戏当着老爷子的面对她还算亲和,背地里却仍然挤兑她。
其实江偌是陆淮深的老婆,叔婶也并不是出于真心站她这边,不过是因为她背后无靠山,给陆淮深带不来什么的好处,与他们的利益不冲突。
江舟蔓就不一样,若真跟陆淮深成了,强强联合,如虎添翼,对他们没好处。
都说亲戚不共财,共财不再来。这样的家族里,仇恨却都是因钱财而起。
也不知是谁的意思,安排房间的保姆给江舟蔓指路去陆淮深的房间。
陆嘉乐又想去试她小姑姑的新东西,跟陆星叶一起上了三楼,电梯里还有江舟蔓。
陆嘉乐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收住,陆星叶却比十几岁的小姑娘圆滑多了,冲江舟蔓笑笑,只是再无多余语言。
到了楼上,陆嘉乐见江舟蔓往陆淮深的房间走去,她拉住陆星叶,示意她看。
果见江舟蔓推开了陆淮深那房间的门。
“喂。”陆嘉乐冲她喊了声。
江舟蔓相当不喜欢陆嘉乐,一来是因为陆嘉乐似乎挺亲江偌,二来,她是那蠢狗的主人,一人一狗,都招人讨厌。
她便皱眉看向陆嘉乐,“怎么了?”
陆嘉乐表情怪异:“那是大哥和大嫂的房间,你怎么住那儿啊?”
陆星叶看戏,也不阻止小侄女儿。
江舟蔓往开了一半的门往里看去,“保姆只说了这是陆淮深的房间。”并不是陆淮深和江偌的房间。
陆嘉乐不卑不亢冷笑说:“上次大嫂就跟大哥一起住那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