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极其重要。切切!”
她用着重的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慕妈妈愈发不解了,但见她神色郑重,点头,接了信,转身匆匆而出。
扶兰目送慕妈妈的背影离去,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翁主,这趟回去,等回来,天气想必已经冷了,是带这件狐裘,还是那件斗篷?或者两件都带?”
丹朱指着几件冬日衣物,问她的喜好。
扶兰转身说:“将我来时带的书,包括医书,还有架上的那对周夔纹樽,全部打包带回去。衣物随意,回去路上够换穿便可。”
丹朱一愣。
王女嫁来这里之时,除了丰厚的嫁妆,还带了她的许多书籍,包括医书。
那对周夔纹樽,则是已故老长沙王的心爱之物。长沙王疼爱妹妹,将它也添入嫁妆,给妹妹做个念想。
丹朱以为王女只是回去小住的。不知为何,弃衣物,要收拾这些携带不便的重物?
“翁主?”
她有些困惑。
“照我吩咐的收拾便是了。”
扶兰朝她微微一笑。
侍女只好点头,指挥人继续收拾东西。
“老夫人,您慢点呀!小心台阶!”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说话的声音。
扶兰转头。
谢母步履匆匆地从堂屋的方向赶了过来,也不用秋菊扶,自己几步跨过台阶,停在了东厢屋的门口,也不入,站在门槛之外,目光扫了眼屋里地上那几只敞开着的箱奁,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