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点头。
即墨怀走到外面院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回书房,将先皇赐予的信物带上,以便不时之需,才大步出门而去。
丞相府。
海元正站在君兰院中,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沉思良久。
昨晚,他再次去天牢见了茂王,却不想茂王即便搭上整个王府上百口人的性命,也不愿交出钗头凤。
得不到钗头凤,又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海元正自是不会留他到第二日的刑部大堂上。
一袭白绫勒死了老王爷,挂在牢中房梁上,第二日自然便是畏罪自杀。
刑部可谓是人才辈出!
茂王的口供被整整齐齐的罗列了好几页,上面的签字画押一样也不少。
其中,就包括对南侯的攀咬,真可谓是证据确凿、板上钉钉!
这一大早,太后在凤藻宫中气得柳眉倒竖:“好大的胆子!哀家……哀家这太后何时成了摆设?”
她将身边的案几拍的震天响,凤目怒睁、直喘粗气看着站在眼前的山鹰:“山鹰,还有什么?与哀家一起讲来!”
“昨日三司会审,茂王什么都没说;不想今日一早,便传出茂王自缢身亡、南侯谋反抄家的消息。”山鹰禀报:“各大闹市口官报已经贴的到处都是,相信此刻,全洛城都知道茂王造反、南侯谋逆之事了。”
“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主、下的令?”海凤仪怒声问道。
“是……”山鹰顿了顿,终于还是说道:“圣旨也有,是皇上亲自下的,直接压在了刑部大堂上。”
“圣旨?哪里来的圣旨?”海凤仪提高了声音问道:“皇上病体刚刚有见好转,便迫不及待的杀了自己的王叔?还将南侯满门抄斩?莫不是他得了失心疯吧?”
海凤仪打死也想不通,一直以来忠心耿耿为着皇上的南侯,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皇上全然不顾皇后有孕在身,而下此圣旨?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要自己的孩儿了吗?
莫不成皇上平日里对皇后的那些恩爱与顾念都是做戏?做给谁看?是她海凤仪吗?还是做给南侯看?只为了让南侯对他忠心不渝?
可这会儿,抄了他满门,又是为了什么?她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