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少将军?”
有人闻言,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上前仔细的辨认,还真的是赫赫有名的即墨少将军:“你等着,我们这就进去禀报!”
守门的侍卫急忙往里报。
此时,海凝雪正在海棠园,和母亲、哥哥坐在暖炉前,说着今日斗奴场的事情,高兴之余笑声不断。
“母亲您没看到,那丫头被恶狼撕扯之时,那个狼狈样子,”海凝雪摇着头,一脸的兴奋:“啧啧啧,真是让人不忍心啊!”
杨淑珍看着女儿:“你真的那么恨那个贱丫头吗?”
“不错!”海凝雪毫不犹豫的点头:“从小,我就知道母亲不喜欢翠竹园的存在,所以,雪儿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们母女;后开,她渐渐长大,总是自由自在的出去玩耍,也不需要被父亲抓住学这学那……”
海凝雪的绣眉紧蹙:“我讨厌她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讨厌她总是和那些下人们一起,有说有笑,不顾及自己三小姐的身份;也讨厌她看到我的时候,那满眼的轻贱……”
“更不可原谅的是,她不该和即墨傲雄有瓜葛!”海凝雪怒目道:“若是她没有和他有瓜葛,我也许会念在她那贱娘死在我手上的缘由,放过她。”
“但偏偏,她觊觎了我喜欢的人!”海凝雪的眼里,有阴郁和怨恨:“今日在场上,她依然死性不改,想向他求救。哼,这辈子她再也休想与他有瓜葛!”
“可你,始终与那即墨家人无缘啊!”杨淑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爷爷和你父亲是不会允许的。”
“母亲,看您说的!”海宁宇倒是不这么认为:“假若有一日雪儿的身份变了,那即墨家面临大劫,难道他还敢拒绝雪儿抛出的橄榄枝?我偏不信!”
“哥哥这话说的有道理。”海凝雪一笑:“有朝一日,我定当让他跪地求饶,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至于爷爷和父亲……”海凝月嘴角扯出一抹别样的笑意。
“不过,那个死丫头妹妹打算怎么处置?”海宁宇好奇的问道:“你总不会将她一直留在斗奴场吧?这样,只怕会生出祸端。”
“怎么可能?”海凝雪笑得灿烂:“我怎么会将她一直养在斗奴场啊?玩儿够了,就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什么意思?”海凝雪不解的看着妹妹。
“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冬猎,”海凝雪伸出手,轻轻的搓着,柔声说道:“当她一身熊皮,出现在我们的猎场上,而即墨傲雄的弓箭直直的射中了她,那该是多好玩的事情啊?”
“想想,那时候她那双眼睛里,该是悲凉、心死、绝望、痛苦?还是大声喊着‘我不是熊,我是你的九儿’?”海凝雪说的兴起,哈哈大笑。
“那个哑巴?她能喊得出来?”海宁宇也笑得开心:“这个场面,想想都觉得太开心了!”
“然后,我再会当场剥下她的皮,告诉那位少将军,这便是与他卿卿我我的贱奴!”海凝雪扬起脸,笑得灿烂:“他那时的表情,定当十分的好看。”
“你要是当场剥皮给他看,那他岂不是从此怨恨与你?”杨淑珍闻言,觉得不妥:“你若还想日后与他在一起,就不要做得太绝了。”
“母亲,”海宁宇不以为意:“雪儿又怎么会知道那就是他的九儿呢?对不对妹妹?”
<!-- chuanshi:21925821:309:2018-11-09 09:08:19 --><!-- bequge:41174:32589186:2018-11-09 09:14: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