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转身,从一边的案几上拿过一叠纸和一只沾了墨汁的毛笔,递给她,好奇的问道:“你会写字?”
九儿点点头。
将纸张放在床上,拿起毛笔,刚刚一弯腰,不想背部被崩的火辣辣的痛:“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挣扎着写道:“我叫阿九。乃海家丫头,冲撞了大小姐被卖给酒鬼薛老三,后又被丢进这里。”
“你为什么帮我?”九儿写完,抬头看着面具男,等着他回答。
“谁教你拳脚武功?”面具男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着自己想知道的。
“冬临,一个店铺老板。”九儿不假思索的写道。
“你为何有内力?”面具男继续问道。
九儿疑惑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残朽,鬼刀的传人,我们在同一牢房。”
“那个瘦削男子?”面具男见过残朽,一直觉得他不一般,每次奴隶相斗,他都能全身而退。
九儿点点头。
“你这脸上?”白衣男子最关心的便是她脸上这伤疤,似是有人刻意划出来的。
她盯着白衣男子,怒目而视,不愿回答。
“为何帮我?”九儿再次在纸上写下:“我孑然一身,对你毫无一用!”
“我做事随心。”面具男说道:“三日后,皇上冬猎,斗奴场会送一批奴隶过去,扮成动物供皇帝和那些达官贵人射杀……”
“残忍!”九儿恨恨的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这也是你活着离开斗奴场的唯一机会!”面具男说道:“我会将你送进去,之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残朽、杜平,请你都送出去?”九儿写道。
面具男看着她,那双乌黑灵动的眸子里,有期待和坚持。
“好!”面具男点头。
“你的背上,我刚刚给你洒了上好的金疮药,很快便会愈合,”面具男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狼的弱点在哪里?”
“读书。”九儿毫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