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员武将,只擅长在战场上排兵布阵、冲锋厮杀、攻城略地;但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深恶痛绝,也不屑参与。
更何况,爷爷历来教给他的做人道理中,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和权谋:“做人,一定要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对得起天地良心!”
“权术,那是世间最阴暗的勾当,我们即墨家,从来不屑与那些搅弄风云的事情。守护好大夏,守护好自己的家园,便是一个英雄男儿该有的担当!”
所以,在即墨傲雄的印象中,爷爷只有在朝廷需要他冲锋陷阵的时候,才会披挂上阵,带着即墨家所有能打仗的人。
而和平年代,他总是喜欢在家里陪着祖奶奶,和她一起浇浇花、修修树、练练武,也会和孙儿们玩耍。
也因为这样,二叔即墨青即便是满腹经纶,他也不允许二叔跻身朝堂中。而只在家里教育他们几个小辈,免费开了一家学堂,教授普通孩子识字。
他家里,除了孝悌、互爱、平等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规矩。
府中的家将、仆人丫鬟与他们之间,就像一家人一样相处。
傍晚时分。
天边的晚霞分外光彩夺目。
洛城城门口,即墨怀带着自己的儿媳、孙儿和几位家将,没有几个随从,轻装简骑的进了城,直奔自家府邸。
此时的城中已是炊烟四起、到处飘着阵阵的饭菜香味儿。
大街上行人稀少,偶尔碰上一两个陌生面孔,也是急匆匆的赶着回家吃饭的。
“这才是爷爷最想闻到的味道。”
即墨怀伸手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笑看着身边一身白衣、脱去盔甲的孙儿:“阿雄如今长得比爷爷都高了。不过,出征前的你脸白的像朵棉花;现在的你,脸上和爷爷是一样的咯!”
老爷子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眉眼间是慈祥的扑通老人气息,而非驰骋沙场时的那种铿锵铁骨。
“阿雄临出征的那会儿,才十四岁。”庄慧娴一身淡蓝色衣衫,端坐在马儿上,走在老爷子左边。听了他的话,笑着看了儿子一眼:“现在都十六岁了。脸上不再是当初秀气漂亮的模样,而有了一股真正的男子汉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