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着海元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白色光晕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似乎是越来越不懂得自己这个主子了:“真是,我只能服从主子的命令,哪里需要懂他呀?再说了,公子也不是自己该懂的人!”
林越摇摇头,抬眼间,那轮皓月泛着淡淡的光晕,给大地披上了朦胧迷幻的彩衣。
进了园子,月光下随风摇曳的紫丁香树遮住了半个院子的光,阴影下只看得见半院子的翠竹,尤自呜咽不已。
“好冷清!”
海元正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过这座院子了?
抬眼看向那亮着一缕黄色烛光的屋子,里面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夫人……”
海元正推门。
堂屋里的灯是亮着的,但只有尤婆婆坐在那里,就着微弱的灯光,在缝补着手中的衣衫。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看向门口,并未看清楚是谁便发问:“谁呀?”
“夫人呢?”
海元正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下忽然感觉有些凄凉:“这里怎么如此冷清?其余的人都去哪儿了?”
“是公子?”
尤婆婆一听,急忙爬起来上前行礼:“夫人……夫人已经睡下了。”
“这么早?”
海元正眉头皱了皱:“她……身子可是有什么不适?”
“夫人……夫人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小姐……”尤婆婆想起了九儿小姐今日被大小姐欺负的事情:“她不太好。”
“怎么说?”海元正自顾自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向尤婆婆。
尤婆婆急忙点上了另外的几盏纱灯,屋子里顿时亮了很多:“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白天的时候,大小姐便将三小姐绑去海棠园,等到两个婆子将她送回来时,身上脸上都是伤……”
提起这些,尤婆婆自己都心疼。<!-- XX:972276:10370506:2018-10-13 12:43:00 --><!-- bequge:41174:31174488:2018-10-13 01:03: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