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不是和好看……”苏白月的喉咙干涩的厉害。
“是嘛。”男人勾唇一笑,微凉的指尖掐了掐苏白月的脸蛋肉,然后一把捏住她的小耳朵就把怀里塞。
苏白月一边面红耳赤的发抖,一边听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
苏白月一开始还单纯的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当她在鸟笼子里跟男人四处乱晃悠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鸟笼子是吊在半空中的。
原来是这只变态想飞啊。
没关系呀,你不是已经飞起来了吗?
……
在鸟笼子里被迫飞了三天的苏白月为了让自己的腰子歇一下,从一大堆信件里翻出了一份同学会邀请函。
虽然周一一上的学校不好,但那个学校里却不乏有钱人。
比如已经破产的孙二祖,比如大学时候一直跟周一一作对的伊舟舟。
周一一是学校的校花,伊舟舟也是学校的校花。这两朵校花的长相可谓是天差地别。
一个艳丽娇媚,一个清纯高雅。
一个喜欢下里巴人,一个喜欢阳春白雪。
一个贪慕虚荣,一个自立自强。
一个家境凄惨万人唾骂,一个白富美海归留学。
典型的极端对立派。
而周一一就是极端对立派里面的那个反面教材。
伊舟舟看不起周一一,而周一一则根本就没把伊舟舟看在眼里。因为苏白月知道,比起周一一的心胸坦荡,伊舟舟一直在装腔作势。
周一一大学里风评那么差,有一大半功劳都要送给伊舟舟。
本来苏白月还以为顾深不会让她去这个同学会,但没想到,男人居然主动提出要苏白月去这个同学会看看老同学。
“你跟我一起去?”苏白月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