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她这么一说也有点着急。
“你都联系不到他,我怎么联系得到呢。”我咬了咬手指,想到前台可能有印象,于是对姜晓新说道,“我去问一下这个民宿的前台吧。”
姜晓新说好的,然后叮嘱我找到他立马让他订票回来。
我扶了扶额,套上了外套,便冲去了前台。
江廿这个人,怎么从始至终,都不让人省心。
大早上的,我在过道里跑着,活像个神经病。
(3)
我跑到前台,还是那个热情的小姐姐。
“麻烦你一下,请问昨天有一个穿着全身黑色衣服,带着黑色棒球帽的男生来这里,您有印象吗?”一下子将自己的需求表述完毕,加上刚刚狂奔了一段路,导致我说完后不停地喘气。
那姑娘依旧微笑着,只不过酒窝更深了,说道,“您说的是江廿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也没管她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当下最重要的是将他找到。
“他昨天办理了入住,现在时间还早,应该还在睡觉。”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需要我帮您联系他吗?”
我长呼了口气,朝她摆了摆手,“不用了,等他醒来,让他打这个电话吧。”
我调出了手机联系人,将姜晓新的号码写在了便条纸上。
“好的,您确定不直接联系江廿先生吗?”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说道,“我和他不熟。”
她也学着我的样子,耸了耸肩,然后说道,“那好吧,我帮您转达。”
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慢慢踱回了房间,路上还给姜晓新编辑了条信息,告知她江廿还在这里,没出事。
等坐在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才渐渐意识到,这间民宿的主人应该和江廿熟识,不然怎么我一问她就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回想起从第一天进这里开始,她便对我特别关照,还有第一天晚上民谣歌手唱的《末日传说》,江廿怎么会一下子便找到了我所在的地方,一切的一切,如果说他们二者之间没有联系,显然说不过去。
所以,从一开始,我要来H城这件事,江廿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