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太辛苦,之前徒儿出行总是喜欢骑着马,师父也试试?”林溯抬头看着他道。
“好,”林曜答应了。
一匹白马鬃毛飞扬,浑身没有一丝的杂毛,看起来神骏极了,林曜看着那嘶鸣不安的马,只是上前去摸了两把,那之前不驯的马匹就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师父还会驯马?”林溯站在他的身后道,“师父懂得真多。”
“为师自然也有凡人的时候,马这种生物,你不能被它吓到,才能将它驯服,”林曜拉住了缰绳上马,第一次朝着林溯伸出了手来。
林溯眸色微深,拉住了那素白的手飞身上马,直接拉住缰绳将人抱在了怀里道:“师父休息,我来驾马。”
“好,”林曜自无不可。
马蹄轻扬,顺着道路跑了出去,不快不慢,倒是足以欣赏周围的风景。
他们不赶路,好像就只是四处走走,马累了就停下,遇上了客栈就休息,若是遇上不识好歹的匪人行侠仗义一番别有趣味,若是遇上想要相交的友人便攀谈一番,各自离去。
“还生气呢?”林曜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用树枝骚.扰着林溯的下巴,“为师并非存心勾引,是他自己非要攀谈,往日你与友人谈话是为师也没有阻止。”
“师父若阻止了,徒儿必定欣喜万分,”林溯抬手拉住的他的手腕,直接将人从那树上拉了下来抱进怀里,“不过就算他觊觎,师父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生气什么?”林曜任由他抱着。
“不是生气,是紧张,”林溯飞身上马,直接驾着马往前而去,“若师父对我情根深种,我何须忧心他人觊觎我怀中人。”
“凡事总要慢慢来的,一口吃不成胖子,”林曜眉宇间若有所思,“为师会好好思索你所说的问题。”
林溯能够感觉到他在缓缓的接受,那样若有似无的醋意不过是推进罢了,不过他虽自信能够将人捆在自己的身边一生不离,却也怕那颗心万一遗落在了他人身上。
若是只得到身体而得不到心,那么他恐怕会毁了那个让他落了心的那个人,从此两人便再也任何可能了。
幸好的是他怀里的人冷情的很,对他狠心,对别人却是一分情意也无。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赶路,他们在三个月后到达了林溯曾经居住的地方,两进的院子看起来狭小的很,却着实干净雅致。
那收拾的婆子本是忙碌,听见敲门声来开门,虽是认得主人家,却在看到林曜时愣在了当地:“这是仙人下凡了?”
“这是我娘子,”林溯拉了林曜的手道,“今日不肖收拾了,王婆今日先回去吧。”
“好嘞,恭喜公子,娶了这么个天仙似的娘子,”她嘴里说着好话,匆忙的关上门走了。
林曜在那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道:“只怕不出半日,什么娘子的话便要传遍这座城镇了。”
“师父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就改一个,叫夫人怎样?”林溯蹲在他的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