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真是无情到残忍,”温庄晏抚摸着他的脸颊道,“不过不要紧,即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总有一天臣也能把它捂热了。”
“你在做什么?”林曜按住了他摩挲在腰间的手道。
温庄晏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道:“臣曾经说过,要在这龙椅之上上您,陛下今日登基的时候美的很,那个时候臣就在想现在的事了。”
“唔……”林曜被逼得抬起头来承受着他的吻,那吻顺着脖颈下滑,点起层层的火焰,林曜抓着他的肩膀道,“你这是以下犯上。”
“臣罪该万死,”温庄晏咬上了他的喉结,手上微动,却将那十二毓的流冕留在了他的头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玉石撞击在金器上的声音十分悦耳,空旷的大殿之上,只有一人声音婉转缠.绵,黏.腻甜软,隐隐透着的冷清也皆被火热覆盖,一人呼吸粗重,声声唤着那皇帝的名字,仿佛直入心髓。
[宿主,该走了,]系统的声音提醒了一句。
林曜感觉到身体的沉重,抱紧了温庄晏,不发一言,然后缓缓的松开。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温庄晏一时竟没有忍住,可就在他心生喜悦以为得到回应之时,却发现皇帝已经晕了过去。
今日体力竟如此不支?温庄晏搂上了他的脖颈,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凉意,手指微微抽搐,碰上那鼻尖的时候,才发现那处已然没有了呼吸。
“小曜儿,小曜儿!你别吓我,醒醒,传太医,快传太医!!!”温庄晏衣衫不整的抱着人狂奔了出去。
重夺帝位的皇帝在登基那一日没了性命,本是举国同庆的日子变成了举国同哀。
有人传言陛下是收服塞外受了暗伤,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有人说是曾经的陛下杀了他,说法不一,却是以留下的圣旨为后事。
帝王驾崩,无子嗣传承,特禅位给温大人。
一个帝位在两人之间传来传去,看着倒像是一场笑话,可是塞外归属却的的确确是事实。
“陛下,先帝该葬了,”将领们苦苦劝着那抱着人的帝王。
一共七日,陛下始终不愿松开先帝的尸体,夏日炎炎,再美的容貌死了也是枯骨。
“陛下,大汗本就在征战时伤了肺腑,随时可能没命,请不要过分哀伤,”塞外的将领们也劝道,“请让大汗入土为安,否则沦为孤魂,将会永世飘零。”
那抱着尸体的人似有所感,看向了跪了一地的众人,终于抱起了那人的身体放进了棺木之中,棺木盖上,他却转身踏出,再未看上一眼。
元帝重登帝位,因只间断一天,继续纪年,元帝四年,先帝崩逝,所修陵寝不闭,元帝曾言,待日后要同葬一穴之中。
元帝在位,兢兢业业,无一日罢朝,正值壮年,华发皆生,待元帝十四年,亲族所教养子嗣选最优秀之人立为太子,第二日,帝崩。
分明是壮年的皇帝,却偏偏一头的白发,苍苍如老者一般,令人感叹怎样的劳累让他如此消耗自己的寿命。
元帝一生为人称颂,只因在位期间,百姓富足,萧国国力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鼎盛,万朝来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