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向来很会把握分寸,不止品味,还有性格。
乔星辰眯了眯眼,笑着走过来,“你倒是先喝上了。”
没有寒暄,朋友间的感情到了,哪怕很久不见,也像是昨天才分别。
顾欣拉开椅子,“来得早,就喝了一点点。”
乔星辰晚上出席了一个很正式的私人宴会,身上的正装来不及换就赶了过来,点点椅子没动,“这种事应该男人做。”
两人落了座,顾欣没恶意的抱怨,“我不是没男人嘛,只好把男人要做的事一起做了。”
“没找个?”乔星辰眉眼深邃,高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
他这个问题一出,顾欣明显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坦荡答:“找了,人家不要我呗。”
谁就不用问了,心里都清楚。
闲闲聊了几句最近情况,顾欣倒酒,乔星辰摆摆手,“我就是作陪的,不喝了。”
“没劲!”顾欣往自己杯子里夹着冰。
乔星辰腿交叠坐,看着她:“我跟你们不能比,一把年纪了新陈代谢慢,喝点酒第二天要头疼的。”
“你这拒酒的理由还真是敷衍,一把年纪,星辰哥我要没记错,你今年也就三十吧,比嘉行也就大两岁。”
“两岁吗?”
顾欣拿着酒杯偏头想,“不到两岁,你一月生日,嘉行十月,对,十月三十一号。”
“那是不到。”乔星辰推了下金丝眼镜,人仰在椅背上,“你倒是记得清楚。”
夜和酒都让人怅然,故人面前,顾欣心口发酸,看着窗外河面上的点点光亮,“记得清楚又能怎么样。”
乔星辰未语。
“在英国时追着他,他回国我又追回来,有什么用,人家是赛车手,那速度谁能追得上。”
外人面前不轻易吐露的心事,顾欣今天没憋住。
乔星辰手修长,交叉放在腿上,“那小子给你委屈了?”
也就他敢用小子这两个字眼,顾欣撇撇嘴,“委屈提不上,就是......就是......”她不知道怎么说,想起陆嘉行护着许梨时说得话,多年光阴比不上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