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知道她失忆的事,没多为难,最后问她跟陆嘉行什么关系。
能把电话打到校长那要人的主,陈西北也很想知道。
父母叮嘱过她上学期间,不能让人知道已婚的事,许梨想了想,说——
“他是家里的长辈。”
许泽夫妻人在国外,托家里长辈照顾,这就说得通了。
......
晚上父母回来,见到她一番问东问西,都是关于身体和学习上的事,陈淑好久不见女儿,说了会儿话才去整行李。
许泽给她带了本书:“这里全是韩国的名家画得中国画,集结成册,你可以看看。对了,”他话锋转得自然,接着问,“你回来跟嘉行说了吗?”
许梨手指摸着书页,“说了。”
许泽又问:“你回来他没说什么?”
“没有,把我送回来就走了。”
许泽说:“好,早点睡吧。”
许梨睡不着拿了本书看,有点心不在焉,想着怎么跟父母说想去学校宿舍住的事。
一会儿陈淑敲了敲门进来,“睡了吗?”
“没。”许梨转过身,虽然也会想起一点过往跟父母在一起的片段,但是对她而言,面前的人还是很陌生,有点不知道怎么相处。
陈淑摸了摸她的手,温言说了几句,许梨总觉得她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讲。
“您是不是有事?”
女儿对自己疏离,陈淑心里发酸,可是一切即成这样,她也只能接受。
她说:“梨子,你爸爸给嘉行带了个礼物,你找个时间给他送过去。”
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是一支钢笔。
陈淑走了,许梨在桌前发了很久的呆,总想起早上那一幕,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敢去亲他。
正想着手机震了起来,她吓了一跳,不假思索的接了起来。
男人磁性的声音夹着电流落了过来,“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