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说:“谢谢。”醪糟喝完看到桌上的银行卡,才想起什么来。
主卧的门开着一道缝,她敲了敲没人应,站了一会儿鬼使神差推开了门。陆嘉行的卧室装修摆设都是灰黑的高冷禁欲风格,正对门是一面落地窗,透过光亮能看到城市美丽的夜景,和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陌生又熟悉。
浴室有水声,应该是在洗澡,许梨把银行卡放下准备离开,床头柜的抽屉开了一半,刚刚好能看清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OKAMOTO”(冈本)。
款式跟之前的不同,但上面的字她不会认错。
浴室的门忽然拉开,许梨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陆嘉行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有事吗?”
许梨怔了怔,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来还银行卡,谢谢您,不过我有钱的,这个用不到。”
陆嘉行看了一眼,也没多劝。
“那我就回屋了。”许梨快步拉开门,手定在那里又折回来。太多的疑问和迷茫,加上再三出现的暗示,她舔舔嘴上残留的酸甜醪糟滋味,含了酒,不至于醉,却给她撞了胆子,“陆先生,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嘉行吊着眼睨她:“说。”
“我们在一起过吗......?我是说,我们......”她声音越来越小,“做过什么吗?”
莫名其妙,“大点声,做过什么?”
许梨心怦怦直跳,那个字她绝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她上前两步,在陆嘉行摊开的手心里轻轻写了个“爱”字。
做/爱。
柔软的指腹像是羽毛扫在男人的掌心,许梨退后两步,老实的站好。
陆嘉行足足愣了十几秒,大晚上一个小姑娘跑到他房间,问他两个人有没有做过爱?!!
可以啊。
他从小上贵族私立学校,学校管理严格,不是要事和生病,都不给批假。赵亭就教他装头疼请假,说脑子上的病去了医院也不好检查出来。
陆嘉行临时起了兴,想试试这丫头的失忆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挑挑眉,扔了毛巾轻笑着提步过去。许梨下意识的拉开门要跑,门被大手一推,关得严严的。
许梨贴着门站,悔不当初的解释:“医生说了解以前的事有助于我恢复记忆,不过您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陆嘉行不说话,就是看着她,存心折磨了很久才开了口,“说多没意思,我亲自带你回顾一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