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玉娆刺目的眸光盯住半晌,岳灵惜神『色』不变,宛如不知,端起茶盏悠然品茗。
采茵一看到趾高气昂的玉娆,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心中暗道花少主果然有眼光,才会对她家小姐情有独钟。
这个圣女玉娆美则美矣,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煞气,一看便知道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采茵眼见玉娆以吃人般的目光瞪着她家小姐,心中顿时不爽,错了错身,正好挡住了玉娆直视岳灵惜的目光。
玉娆顿时暗怒,她转头对旁边的婢女以眼神示意,那婢女领会,立刻开口道:“你们究竟是何人,见到我们族中圣女竟然不知行礼,简直放肆!”
玉娆听言,仰了仰脸,顿时得意起来。她就是要在这个女人面前来个下马威,好让这个女人知道她的厉害。想动霁哥哥的心思也要先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对于那个婢女的大呼小叫,岳灵惜恍若未闻,甚至连一个眼角都没有向玉娆的方向瞥过。
玉娆顿时暴怒,眼见气氛剑拔弩张,四大护法连忙皱起眉头,月刃打起圆场,“玉娆,好久没有见到月爷爷了,有没有想我啊!”
玉娆脸『色』缓和了几分,朝着四大护法撒娇道:“玉娆当然想四位护法爷爷了,四位爷爷平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不想呢。”
四大护法从小看着玉娆长大,将玉娆几乎看成了他们的孙女,眼见玉娆对他们如此亲近,顿时个个乐不可支。月刃是有意缓解难堪的气氛,却没有想到玉娆是铁了心的要给岳灵惜来个下马威。
“大胆,你们既然到了我们天山族,就该守我们天山族的规矩,见了我们族中圣女必须磕头问安。”婢女得到玉娆的暗示后,不由壮大了胆冷喝道。
采采茵和云容顿时一阵怒不可遏,区区一个天山族圣女说得好听一点是圣女,说得难听就是繁衍工具,还敢在他们家小姐面前喝五吆六的,简直是自取其辱。
当下,采茵不由冷嗤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原来一个小小婢女也可以对天山族派出四大护法请来的贵客喝五吆六的。知道的说是你家主子管教不善,让人丢了她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主子暗中唆使你这样做,想给贵客来个下马威呢。哎,我采茵也是服侍我家小姐的下人,平日基本上就在相府转悠,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今日倒算是大开眼界了。实在佩服天山族的待客之道。”
采茵一番夹棍带棒的话顿时叫四大护法、玉娆以及那个刚刚开口的婢女脸『色』大变。
末了,采茵脸上含笑地向四大护法追问道:“请问四大护法,采茵自觉耳不背心不浑,当时四大护法见到我家小姐时,说是奉族主之命请我家小姐来天山做客的。现在天山族一个小小的下人都对客人这般没有规矩,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待客之道?四大护法想必在族内一向德高望重,当时你们败给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就是怕你们难以交差,失了脸面,才愿意配合你们来天山的。如今受此待遇,看来好心当真要不得。”
“采茵,够了。”等采茵该说的都说完了,岳灵惜才懒洋洋地出口制止。
四大护法早已经羞得满面通红,如今这里都是他们的小辈,岳灵惜身边的丫头竟然说出他们败给岳灵惜,这次实在太丢人了。
此刻,玉娆和她的婢女皆是难以相信采茵说的那番话,尤其是玉娆心中更是惊惧不已,四大护法的武功连她练到第四层的凤唳九天都不是对手,岳灵惜怎么可能打过四大护法呢!
不过很快她自我安慰般心想,一定是这个岳灵惜用了什么诡计才让四大护法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