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已经断定好莫天星会说什么话时,却意外的听她说出别的话来。
“村长大叔,白桦虽然做了错事但也是被人指使挑唆,让我看情有可原不如就放他一马让他改过自新。”
莫天星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现在他想知道莫天祥到底要做什么,只有白桦知道。
略施点小小的恩情记,就能够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何乐而不为。
白木匠两口子老泪纵横都给她跪下了,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桦也诧异得看向莫天星,实在没有想到她会为自己求情。
现在想想自己那龌龊的心思,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给捅了。
村长一听原来是这种小事,提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办事也痛快。
“行既然你们受害者都原谅了,那我也不好当这个坏人就将白桦放了吧。”
金氏一见白桦被放,赶紧上前道:“天星,你看你连外人都原谅了,更何况天祥是你哥哥你也一并原谅吧。”
莫天星给他一个讽刺的笑容:“哥哥?金氏你可别恶心我了,就你那儿子倒瓢的冬瓜一肚子坏水儿也配做我莫天星的哥哥?”
众人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莫天星自从被换婚以来,嘴皮子是越发的利索。
今是脸上挂不住:“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莫子是不。”
莫天星冷笑三声:“虽然都姓莫可此莫非彼莫,一莫臭气熏天,一莫良善厚重,两莫能比乎?”
金氏被莫天星讽刺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就听见打板子啪啪的声音。
莫天祥疼的龇牙咧嘴直嗷嗷叫,本来就被莫天宇用石头砸烂的嘴,此刻显得更加狰狞恶心。
金氏心疼的几次晕厥过去,可每次醒来都能看见儿子那痛苦不堪的模样。
村里众人看到恶人受到惩罚,感觉特别解气,这样的狗东西就得严惩。
莫天星他们一家回到家里,心中那抹愤恨还未完全消除。
她有意无意的往大门口看,脚步故意放慢,心里猜测白木匠两口子一定会带着自家儿子来赔罪。
果然,他们前脚进去后脚白木匠两口子就带着白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