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溪先是轻抚过腰间的火红赤鞭, 又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袖子, 遮住了手腕上的蛇皮软鞭,看着凉亭中那位风格大变的时佳佳, 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倨傲摆手:“不用,刚好我对那位佳佳小姐闻名已久, 现在正好见见。”
蓝药和红芍:“……”
两人大着胆子抬头,就看到牧南溪嘴角那明显是正在忍笑和算计的表情,心中一下子明悟, 这明显是小姐又要使坏了, 她们又该收拾烂摊子了。
不过, 这样才正常,不是吗?
另一边,郁一博与牧南溪分开后,并没有离开太远, 而是在四周闲逛了一圈,观察完地形后, 带着小厮来到猎场东面的崖底。
说是崖底, 但那山崖却一点也不高,最多也就二十来米的样子。
对于山崖下的人来说, 这里断面整齐,需要仰视。
对于山崖上的人而言, 那里最多也就是猎场东侧林子里的一个陡坡罢了。
因为这处林子比较茂密, 难以纵马, 即使是行人也比较困难,因此每每有人到猎场行猎时,主事之人最多就是对大家例行告诫,并没有放到心上。
却没想到,有一天这里也会成为一处差点要了贵人命的场所。
至于是哪位贵人,郁一博吊着胳膊,眯起狭长眼眸吹着暖风,只要等他掉下来就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他的两位小厮已经捡来足够的柴火,并猎来一只野鸡。
小厮北昀一边和南爻一起拔鸡毛,一边好奇询问:“少爷,既然您在这城外也没什么事儿做,为什么还要和牧家姨父说要来城外庄子?”
南爻点头:“就是啊,在这里烤肉吃多热啊,这大热天的,看您都热出汗了。”
郁一博摆手,阴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我这不是为了给牧家表妹留下一个好印象嘛。如果我全程跟在她身边,她和闺蜜聊天跟着,她去咏柳苑用餐还跟着,那她在外面咋么会玩得痛快,肯定会更烦我。所以我暂时就先这样不远不近的处着,先给表妹留下一个好印象再说。”
他这话一落,北昀和南爻两人的表情就差直接变为惊悚:“少、少爷,您的意思是,您喜欢牧家小姐?”
郁一博老脸一红:“你们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少爷?!您要娶那位把你胳膊拧断的夜叉回来做主母?”
“少爷您是怎么想的,是想要将人娶回来,好报曾经她欺负你的仇吗?”
郁一博:“……”
他抽了抽嘴角,刚想斥责回去,但是想起原主的人设,以及最终他还要靠着原主的满意度才获得积分,到了嘴边的话语一转,改为:“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的你们就别管了,只要别坏了我的大事就行。”
“是,小的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