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晨光中霍苍咧着嘴笑的夺目:“早。”
“早。”
莫小满索『性』趴在他胸膛上,像只树袋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笑弯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昨晚上去哪儿了?”
闻言,霍苍心头狠狠一跳,面上一脸被抓包的慌张,推开她便匆匆跳下床跑了出去,留下一句磕磕碰碰的话:“没、没去哪儿!”
莫小满缓缓坐起来,鼻尖还缭绕着霍苍身上那木草清香,垂眸扫去,他搁在旁边木架上的薄外套还没有干透,放在旁边的鞋子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心底里格外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思绪抛出脑海,正想换身儿衣服,眼角余光瞥见桌上一把新鲜的芍『药』花,目光一顿,走了过去。
芍『药』花粉红相间,花朵饱满,花瓣上水珠晶莹,在晨光里闪着淡金『色』的光泽,异常鲜亮美丽。
出了门的霍苍站着门口,院子里磨刀的老林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干自己的活儿。
头也没抬的吩咐道:“大傻子,赶紧去做饭。”
霍苍回头望屋里看了眼,微开的的门缝里,正好看到屋里晨光里折花轻嗅的女人,侧脸在光晕了朦胧柔和,美颜不可方物。
褪去了她原本那种无害的柔软之后,如今的她既像空谷幽兰,又似灼灼罂粟,两种不同的极致糅合在一起,有种无法言说的艳。
被昨夜雨水洗过的山林翠绿鲜亮,院子里只有老林嚯嚯磨刀声。
老林吩咐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得到霍苍的回应,转头看去,霍苍已经进厨房了。
老林磨刀的动作顿了顿,想到小林早上跟他说的昨晚上看到霍苍的事情,放下刀用衣角擦了擦手,还没起身,莫小满从屋里出来,招呼道:“老林早。”
“嗯。”老林又坐了回去,“莫小满?”
莫小满驻足望来,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笑意:“什么事?”
老林欲言又止:“没什么,赶紧去做早餐吧。”
说完又继续磨刀。
莫小满早就习惯他古怪的脾『性』了,没怎么在意他的反复无常,往厨房走去。
与此同时,海城。
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落日酒店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人未下声已至:“这个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这么个大酒店呢?”
后座的车门打开,扬帆率先下车,懒得理会一脸稀奇的杨辰,提步朝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