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桥,还有一条泥浆路要走,她两眼一黑,终于老老实实,不再挣扎。
并且,脸色微红,双手环住对方,不说话。
秋缇低头看了她一眼,万千风情,不甚美艳。
米乐不笑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确实高不可攀,令人心生惧意。
但在他怀里的时候,又软成了一滩水,要凶不凶,煞是可爱。
她很轻,秋缇抱着她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走过了小路,米乐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四下打量,仿佛生怕自己这个娇滴滴没面子的模样被看了去。
半晌,咬着牙,低声警告道:“这件事不准跟别人说。”
秋缇眨了一下眼睛:“什么事?我抱你,还是我睡了你?”
米乐咬牙切齿:“都不准说!”
想了想,她底气不足,补充道:“……仅此一次!”
老旧的农民房,建筑无人管理,便张牙舞爪,自由生长。
一盆水从楼上泼下来,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穿着脏兮兮短袖的泥孩子手中握着更脏的玩意儿,像一串小火车似的,从米乐面前跑过去。
两旁的水沟子里埋着淤泥和塑料袋,还有不知名的生活垃圾。
脏,乱,差。
这是米乐对这里的第一个印象。
八月份末尾,太阳依旧不给面子地释放着高温。
刚下过暴雨,到处都是黏答答,湿乎乎的。
米乐浑身难受,几乎快要晕厥。
步行百米之后,终于,秋缇拐进了一栋房子,推开破烂的铁门,宛如走进一个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