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可是识得字?”方镇长突然问道。 “曾跟家父识得一些。”景秀道。 “哦,不知令尊大人?” “家父从前是秀才。” “从前是?”方镇长疑惑道。 “家父已经亡故三年。”景秀依旧落落大方,没有一点忸怩之色。 说到父亲亡故,脸上也没有太多的伤感,一看就是经历过风雨之人。 方夫人对她,莫名的就多了几分赞许与同。 这女子倒也有可取之处。 方镇长不好意思道:“抱歉,提到小娘子伤心之事了。” 景秀回以落落一笑:“无碍。” 屋子里的气氛霎时就和谐了几分,景秀暗暗奇怪。 她刚才明明感觉到这方夫人对她有些淡淡不满的,现在看她的目光,感觉温和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原主死去的老爹得到了同分? 景秀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方旺,这糕点味道不错,你别忘了给老夫人送一份过去。” “是,老爷,小的现在就去。” 接下来的时间,景秀都没有再开口,方镇长也把视线转移到了易承安上。 两人也是相谈甚欢,景秀就安静地当一个小透明。 毕竟这是大男子主义社会,自己一个小女子还是做好一个女子的本分。 终于,差不多聊了小半个时辰,两人结束了交谈。 感觉两人的关系近了一点是怎么回事? 汉子表现得谦逊有礼,又踏实肯干,方镇长表示很满意。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不骄不躁的。 离开了方家,两个人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添置了不少东西,最后去了一趟布坊。 明天就是乞巧节了,按照计划,今天已经开始推包包了。 两人刚到布坊门口,就看到布坊里一片闹景象,有很多夫人小姐过来,有不少人都高兴地背着包包出来了。 看来这款包包很受人欢迎呀! 景秀笑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心很是舒畅。 这可都是钱呀! 她突然就想会去多画两款包包是怎么回事?! “秀娘,咱们还进去吗?” 易承安不确定的征询景秀的意见。 景秀喜笑颜开地道:“不进去了,咱们就不进去添麻烦了,走,去看看娘他们有没有卖完了?” “好。” 易承安牵起景秀的小手,小心地护着她不被人群挤到。 两人快步朝着包子摊走去。 刚好易承运和易张氏卖完了包子,两人就帮忙一块收拾了,一家人回了家。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隔壁沈家传来金小燕声嘶力竭的哭嚎声。 “沈宝财,你这个天杀了,你把我的柳儿还给我,你把我的闺女还给我,你这个小jian)人,都是你这jian)人撺掇的,你们把我的柳儿弄到哪里去了,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金小燕哭得肝肠寸断,却是不敢上前动王桃一下,也不敢跟沈宝财硬来。 她的伤才刚能下地,可不能再被打了。 但银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这两个男盗女娼的狗东西,把她的女儿换了银子,别以为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