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府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和主人家相对品茶。
“冯先生,火候差不多了吧!”袁谭边喝茶边问道。
“嗯!过犹不及,袁公子可按计划行事。”
说话的人就是被曾麒再次派到河北的冯买。因为他曾经作为黑山军的军师与袁绍周旋了很久,对河北之事也颇为熟悉,所以这个重任就又落在他肩上了。当然了,作为曾经双方谈判的代表,也有不少人认识他,故而这么多天他一直躲在袁谭府中,绝不见外人。
“禀报公子,主公请你过府议事。”
听到下人来报,袁谭眼前一亮,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哈哈!先生稍待,谭去去就来。”
袁谭说着就要往外走,不过却被冯买拦住,“且慢!今日乃月圆之期,公子还是将药服下,以免事有不及,节外生枝。”
袁谭接过药丸服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已经忘了那痛彻心扉的非人折磨。
看着袁谭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冯买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自语道,“看来仇恨要比毒药更能控制人心。”
果不出所料,袁绍召集众人议事,为的就是找出一个平息舆论的办法。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整整一个上午众人也没有商议出一个所以然来,可以说一无所获。当然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背后有一个黑手在暗中推动,否则绝闹不出这么大动静。这个黑手是谁,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自然而然的就是曾麒麾下的锦衣卫。
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大将军府,袁谭刚刚到门口就被许攸拦下,“大公子,可否到府中一叙?”
“这!”袁谭装模作样的面露为难。
“大公子可有难处?”许攸追问道。
“没有!没有!”袁谭急忙摆了摆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大公子,请。”
“请,请。”袁谭一副谦恭的模样,不过转身之间嘴角却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二人翻身上马,不一会就来到了许攸府中。来到厅中,许攸吩咐下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