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仍然不保险。
原随云将被凉水浸湿的帕子,贴上了徐哲的额头,之后起身直立,走至门边,轻轻开门又随之带门。
门外无人,无声无息。
原随云走至转角处,道:“丁枫。”
一个黑影自头顶壁角木栏上跳下。
丁枫半跪在地,恭敬道:“公子。”
原随云道:“将我房中隔间里的药拿来。”
丁枫道:“不知公子欲要何药?”
原随云道:“我不欲伤他,但我有话要问他。”
丁枫点头离去。
原随云背手伫立片刻,又折返回屋。
但他尚未走至门前,超乎常人的听力,便听到了止不住的哭泣呜咽声。
原随云的脚步一缓,这声音来自屋内。
他放轻了步子,轻声走至门前,面色平静,竖耳静听。
房内之人似是烧迷糊了,其所出之语毫无逻辑,所出之声亦是磕磕绊绊,哑着嗓子,一声声的哽咽哭泣着。
徐哲意识不醒,所出之言亦是模糊不清,好在原随云有一双比常人好了太多太多的耳朵,仔细听去,倒也能听到那些含糊的音节究竟代表了什么。
——哥…
——哥哥……
哥哥?
正在此时,丁枫回来了。
原随云的住所,距离徐哲不远,又及丁枫武艺不弱,来回也不过片刻。
丁枫将手中的木盒,恭敬递送至原随云之手,道:“公子,可还有其他吩咐?”
原随云将木盒在手中把玩一番,触及表面纹理,又开盒嗅其味道,道:“若有旁人过来,除去父亲,打晕便是。”
丁枫应了一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