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情不由衷的叹了口气,两指指腹上下游走,由徐哲的后颈,摩擦至他的尾椎,反复安抚。
渐渐的,徐哲舒舒服服的喟叹了声,挣扎的力度小了,那眼泪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颜医幼时似乎是个爱哭包√。
原随云哄他。
徐哲:“呜哇哇哇啊哥哥哥哥——”
原随云凶他。
徐哲:“呜哇哇哇啊哥哥哥哥——”
原随云闭嘴不言,冷气四溢。
徐哲:“呜哇哇哇啊哥哥哥哥——”
原随云:……
哭的久了,徐哲一边哭一边打嗝,声音又沙又哑,不断咳嗽。
徐哲的上半身近乎不着片缕,也就是因为这样,原随云更是能无比清晰的感到,在怀中之人的热度越来越高的同时,颤抖的频率却越来越弱。
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原随云懂医,他又伸手触上徐哲的脉搏,脉象已经絮乱急促到一个危险的地步。
……唉。
原随云轻轻掐住徐哲的脖颈,微微用劲,又随即松开。
他恢复了属于原随云的那个称呼,道:“阿哲?你还好吗?”
徐哲双眸轻敛,燥热气喘,不断咳嗽。
原随云认真把脉片刻,认识到,若是再不做点什么,这人怕是当真要烧糊涂了。
……也罢,所谓来日方长。
原随云将徐哲又平躺放回了床上。
他顺着记忆中药丸滚落的方向,小步走去,不出几步,便踩到了明显凸起的东西。
原随云弯腰,将脏了的药丸捡起,手心一攥,便尽数碾成了粉末。
原随云走到桌边,换了条帕子,浸了凉水,便再次擦拭起徐哲滚烫的身体。
这些全部做完后,他推开门,唤道:“丁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