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最痛苦的时光里,许时身边唯一能和他相伴的,就只有它。
它不会说话,却努力用自己笨拙的、最纯粹的方式对许时好。
日子一长,许时好不容易走出来,把小瘸子抱在怀里想埋进它的毛,刚抱起来,一股怪味,许时吸了吸鼻子:“好臭啊,你多久没洗澡了?”
小瘸子:“嗷?”
现在,小瘸子刚到他们家,刚从死亡线挣扎过来,眼里充满着未知。
要说许征最感激的,就是这只狗。
前世许时救了它一次,也正是它,一点点把许时从濒临崩溃的状态拉回来,给了许时无法替代的温暖。
你赠他一时温暖,我还你一世安康。
即便没有这些,许时路上随便捡只小动物回来,说想放在家里养,许征也会答应。
许时眼里透露着意外欣喜,同许征保证:“我以后少吃点。”
许征好笑:“不就养只狗吗?你想养就养。”
哪需要许时牺牲到这地步。
许时用手把试图钻出栏杆的狗头按了回去,提议道:“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好……”
“它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不如就叫它小瘸子怎么样?”许时心中早有答案。
逃不过的命运。
许征同情地看了眼即将被套上和之前一样那个难听的名字的狗子。
小狗仰着脑袋,目光懵懂清澈。
许征忽视内心的不安,纵容许时的命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