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征有些遗憾。
温存的触感仿佛还在上一秒。
消息一个传一个,王业萍把自己看见的那幕和许敬言分享,忧心忡忡:“他们这到底是和好没?”
“男孩子嘛,有什么事打一架很快就会过去,肯定好了。”许敬言边逗鸟边回答。
许翡翠尖尖嘴啄着食盒,偶尔跟着啾应和两声。
许敬言当它在附和自己,眉开眼笑道:“诶,我的小翡翠,真乖。”
“对只鸟这么上心,能不能管管你儿子?”王业萍嫌弃道。
“他们那么大岁数了,我管得着吗?”许敬言不做无谓抵抗,顺应其发展。
王业萍听了烦躁:“你以后就指望这只鸟养你吧。”
承受了无妄之灾的许翡翠转着它那圆溜溜的豆大乌黑眼珠,不悦地啄了几下笼子。
许敬言嘀咕着:“跟只鸟计较什么。”
第二天,王业萍发现,许征和许时两人的距离,更加远了。
以前还能互不干涉坐在一起,现在一人占据沙发一边,中间留出大片空位。
许时:离他远点,别被发现了。
许征:他真可爱。
经昨天一事,惊弓之鸟,说的就是他们。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许征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又要和许时分开。
脸都还没看够。
从清明、五一、端午,为数不多的假期点缀在沉重烦杂的学业之中,为日子的延续增添了一丝盼头。
异地恋的感觉,就好比许征在手机里养了只电子宠物,每天给他发短信,互动,就差解锁喂食穿衣等一系列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