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明白了那些小姑娘为何被他迷得死去活来。
“瞎说。”许征轻骂道。
许时把脸靠在许征肩上,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许征单手抱着许时,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软,一点都不像他外表那般强硬。
魏言在外面扛了两个小时,左等右等等不到许时出来,最后自己走了。
许时这回是真的发了狠,无论魏言用尽任何招数,许时的态度仍旧不变,就连许征一个局外人,看着都觉不值。
某日闲聊,许征抱着许时家的狗,一边撸一边问道:“你有什么好的,他就那么放不下你?”
许时陷入了沉思,睫毛动了动,答道:“谁知道呢。”
半年后,皇天不负有心人,魏言还是成功进了门。
许时虽嘴上不说,可许征看得出,许时这是心软了。
三人住在一起后,许征才体会到了许时的苦。
许时和魏言两人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每次都是魏言突然发难,自知不占理吵不过许时就开始哭。
以前许时还会哄,现在只剩烦躁,都懒得搭理他。
许征也被烦到不行,决定今晚和许时说一声暂时搬去别的房子住,把这儿留给他们这对怨侣。
许征回家后,只看见魏言一个。
住了这么久,许征和魏言的交流少之又少,难得许时不在家,许征抬眼看了眼楼上,问道:“许时出门了?”
“嗯。”魏言不发难的时候性格温温柔柔的,看似极好说话的模样,他殷勤地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垂着眼递给许征,“渴了吧,先喝口水。”
许征略微一拧,瓶盖轻而易举地开了,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又热又渴,许征举起瓶子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喝了小半瓶,才后知后觉问道:“这水怎么有点苦?”
魏言的手抓紧了围裙,疑惑道:“苦?不会啊,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许征:“不用了,等许时回来,记得让他来找我,有事跟他说。”
许征回房后,没等来许时,等到的,却是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推迟了这么久才开,别的不说了,先给众姐妹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