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孤傲寒的前车之鉴,孤映霜就显得沉稳了许多,他虽面带哀痛,可是出口的话语却严肃无比:
“伤势既然已经无力回天,那就劳烦仙使出手让父皇醒神传位。
没有父皇的遗诏皇位必将又是一番明争暗斗,在这仙法即将盛行之际,内乱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说到这里他目光挪向孤忘尘再道:
“与其让父皇被伤患折磨还不如让父皇痛快归天。
此仇他日定要与西泽国算个清楚,眼下还是先考虑皇位之事,父皇儿臣众多,皇位不定国之内讧,三弟你觉得如何?”
孤映霜的话虽然无情了些,可是他的话意却得到了不少人的肯定。
所谓朝臣,他们在意的不是谁做皇帝,他们在意的是自己能否在皇帝的统治下国泰民安,自身无忧。
殿内人很多,可是没有人敢开口催促孤忘尘。
孤忘尘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他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孤映霜的话他没有给与回应,他只是用深沉的双眸扫视着众人。
最终他将目光落在了独巧手处,众人好不容易等到的话语却是马不对鞍:
“犹记得八月十五甄晖宝阁楼拍卖会上,草仙曾拍买过一个灵栖琉璃宝盒,本王还记得当时拍卖使介绍灵栖木有防腐不衰之能。
事已至此,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我已被封王八年之久了,朝中事情就让其顺应天意好了。”
孤忘尘说完收回看向独巧手的目光,再次挪眸却是假蒙小溅处。
别人还在想孤忘尘的话意,心想他是不是想要灵栖木为孤博远保全尸身。
就在此时假蒙小溅和独巧手同时出语:
“墨王爷既然已经想通那我就……”
“墨王爷先别这么着急的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