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琉云习字画画,一下午,琉月都没让琉云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半天的时间平平静静过去了,用完晚膳,琉月亲自送琉云回了汶山院。
带孩子是个辛苦的事情,琉月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琉月去褚岱院给吴氏请安,她到的时候,琉玉琉惜和吴裳芝都没过来。
王妈妈看起来皮笑肉不笑:“郡主,王妃身子有些不适,起的晚了些。您先稍候,王妃就快醒了。”
琉月在宴息室等候,过了足足两刻钟,既不见吴氏出来,也未见琉玉几个过来请安,琉月冷笑,看起来,吴氏想给她单独立个下马威。
她起身对王妈妈笑道:
“母妃身子不适,就好好休息吧,这几日父王交代我办几件事情,我也忙不开,就不来给她老人家请安了。”
说完带着青琐拔脚就走,只剩下王妈妈目瞪口呆!
从古到今,只有长辈免了晚辈晨昏定省的,晚辈自己免了自己的晨昏定省,她活了快六十岁,还从来没见过!
琉月的话被内室里,靠在床头的确有些病病歪歪的吴氏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抚着心口气的够呛。
‘老人家’!她才四十一岁,怎么就老了?怎么就成了老人家?这是想气死她么!
琉月回到丝竹园,稍稍收拾后,带上青琐和已经提了二等的细细一起出府。
上了马车,青琐圆圆的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郡主,王爷的招牌还真好用,咱们这几日见天儿就出门,二管家一个字不敢多说,派的马车和护卫也是最好的。”
琉月笑笑,看一眼护在马车左右的四个护卫没说话。
这样出行的架势,加上吴氏的刻意传播,用不了几天,整个炎楚郡便会传开,安定王爷如何宠爱月兮郡主,月兮郡主又如何持宠而娇,连王妃都不放在眼里云云。
对她而言正好,还有什么比名正言顺的欺负人更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