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你怎么解释?]
雷锋先生沉默了一会:
[还记得那道具的名字么?]
沈云:[记得。]
那么二逼的名字谁忘得了。
“痛痛飞走了”。
[因为痛痛飞走了。]雷锋先生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今天没疼吧?]
[没疼。]
[所以道具自动失效了。]
[哦。]
沈云被成功地说服了。
雷锋先生偷偷给自己比了个“耶”,开始转移话题:[这几天,你很努力,非常不错。]
[……哦。]
沈云当然知道自己努力。
他努力地学怎么打理那一头乌溜溜的长头发,光吹干就废了老大劲儿了;学着敷面膜,认识什么叫精华、水、乳液,什么叫卸妆油,什么叫吸油纸;学着穿bra,穿裙,忍受那帮臭男人色眯眯的视线;学着练劈叉、抡大腿;学着洗内裤,晾衣服,整理不小心被姨妈血弄脏的床铺。
总而言之,沈云已经充分而透彻地理解了做女人,是一份多么沉重而伟大的负担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情愿……
做和尚。
[可是看你,似乎很享受跳舞。]
[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尊重和理解。]
沈云回忆起跳舞时的感觉,以身体表达情感让他感觉怪异和别扭,可却奇怪得并不讨厌。[倒是你,骗氪手段太脏了。]
雷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