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骨子里不相信珍儿会是奸细。
“这么说,有人是冲着我来的。看来我们的行踪应该暴露了。”
唐天微作停顿接着说道。
“唐大哥,我怀疑青州被围,圆觉寺失火跟咱们有关。”
唐天听着上官清儿的话,感觉有道理,可是关联性却怎么也想不通。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看来杀人的不一定是刀?
“也许吧,无凭无据,静观其变,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你是说等敌人浮出水面。”
“清儿,去睡吧,你也累了。”
上官清儿推门出去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就在上官清儿出门之际,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天的房间,目光中闪着一道寒光。
寒光比夜色更加阴森。
寒如冷冰的目光中隐隐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来叫唐天依旧是珍儿。
唐天习惯性地接受着珍儿清纯如水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除了真诚就是单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
唐天不相信珍儿会背叛自己,可是昨天自己确实看到的是珍儿。
“唐天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看人家。”
珍儿发现唐天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噢,没什么,我只是觉得。”
唐天还没有想好怎么说,语顿卡在哪里了。
“哈哈,我就说么,唐天哥哥,你一定是看到我今天穿得衣服很好看。”
珍儿笑呵呵地在唐天面前臭美地转了一圈,一股香风扑面而来。